钢板车厢,据说步枪打不透,手榴弹炸不穿。他拍了拍车厢壁,冲副官咧嘴:“看见没?这叫铁打的营盘。”
可他不知道,日本人的炸药埋在南满铁路的桥墩下——那是他们的地盘,奉军的兵不能靠近。
六月三日深夜,专列驶出山海关。张作霖靠在窗前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他换了车厢,从中间换到了第八节。不是预感到危险,是觉得中间太闷。随从拦他,说大帅前面那节凉快,他不听。这个随意的决定,让他多活了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