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说,就打了个电话给他。”
“那时候都已经八九点了,他接到电话,立刻跑来找我。”
“我不敢出门,就蹲在院子里,跟他隔着一堵墙说话。”
“他就那样,陪着我,安慰了我一整晚。”
陈安容轻声说完,清澈的眼眸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:“大概,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喜欢上他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