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无效。”
这一番话,解释的条理分明,甚至点破了症结。
太后听闻结合自身,心中郁结散去,眼里多了些赞许。
她扫了一眼王太医,“盛丫头,可说的有理?”
王太医早已跪地发抖,不停的磕头道:“是臣一时大意!盛姑娘分析的在理,求太后责罚!”
轻鸢都震惊的张了张嘴,退至一旁,不再多说什么。
“当然要罚!亏你和李太医还是太医院的老人,对哀家的身体竟然这般不细心,若非今日盛丫头点出关键,吃不对症的汤药,岂不是要哀家的老命!”
此话一出,宫殿内所有人都吓的跪地。
“太后娘娘恕罪——”
太后按着太阳穴,抬手示意月淑和盛丫头不必跪拜,“和你们二人无关,盛丫头救了哀家的性命,自当奖赏。”
“不过,盛丫头,你既有如此眼力,可有调理根治之法?”
盛安安躬身回道:“停掉一切汤药,改用温和疏肝理气,活血养元的方子,再辅以针灸调养,不出数日,便可彻底痊愈。”
太后笑了,“这般说来,这些你这丫头都会?”
盛安安点头,“民女不才,但有把握治愈太后。”
“好!好一个通透伶俐的丫头!”
太后对这丫头愈发喜欢了两分,当即吩咐道:“那哀家便由你拟方调理,太医院全力配合。”
所有人都不再敢质疑,毕竟盛姑娘方才出手,可是连王太医都甘拜下风,太后又难得高兴,自然没人敢。
太监取来纸砚笔墨,盛安安写了一个药方,还主动让一旁的王太医过过目。
“有劳王太医一起监督。”
王太医手抖着接过方子,一番细细查看,还震惊的看了一眼盛安安。
此女年纪轻轻,开方竟然如此老练,如果是新手,根本不敢如此用药配伍。
王太医不禁心生几分佩服,抱拳回禀太后:“方子没有问题。”
太后大喜,直接招手让盛安安过来,拉着人的手好一番亲昵。
“当真是哀家的贵人,月淑父亲二十多年前救过哀家一命,如今你这小丫头救哀家,何尝不是一种缘分。”
盛安安一听这话就知道妥当了,太后这个人脉已搭上。
派人熬药的功夫,盛安安也给人做了一遍针灸。
离宫时,天色已经渐晚。
红菱婆子等两人还在外面等候,看夫人和表小姐出来,众人松了口气。
……
次日,
盛安安刚醒,长宁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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