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等不下去了。
刘丽娟拿出手机，当着李明的面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。
下一秒，机械的提示音响起：
“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，请确认后再拨。”
空号？
刘丽娟握着手机，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她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号码。
“怎么可能？刚才明明还能打通，不是说二十分钟后回电话，现在怎么变成空号了？”旁边的谢典图也凑了过来，他瞪大眼睛，看着手机上的号码。
突然。
夫妻两人像是同时想到了什么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双腿一软，整个人直接瘫坐在椅子上。
刘丽娟手里的手机掉落在地。
当啷一声。
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他们不敢相信地抬头，看向面前的李明。
“这个死者……”刘丽娟嘴唇颤抖，脸色发白。
“是你妈？”
她想到了所有可能，自然也想到过这种最糟糕的情况。
可她从未认为，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。
李明这才站起身。
他看着刘丽娟二人，脸上带着一抹冷笑。
“不是我妈，但胜过我妈。”
“小题大做？”
“你们两个还自诩人民服务者。”
“你知道，被撞死的那个老师是什么人吗？”
刘丽娟和谢典图惊恐地看着李明。
李明像一头愤怒的猛虎，死死盯着刘丽娟二人。
从他们两人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，就已经代表着他们选择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。
他们自己跳进了这个粪坑里。
这件事，他也一定会如实上报，至于刘丽娟和谢典图最后的结果，也必然逃不过调查。
想到这里，李明将得知严月被撞死之后，一直压在心中的怒火彻底释放出来。
他朝着两人怒吼，声音如同狮子咆哮。
“爷爷，是抗美援朝烈士，一等功勋章！”
“奶奶，是一等功！”
“父亲，同样是一等功！”
“家里还有一枚共和国勋章！”
“姑姑，也是一等功！”
“你们两个，好好数一数。”
“这是多少个一等功？”
“他吗？”刘丽娟听完，如遭雷击，她手指颤抖地指向秦天。
她还以为李明说的人是秦天。
李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秦天。
他明白，刘丽娟误以为秦天就是严月的家人。
李明冷笑一声，“不是他。”
“但他，你们更加碰不起。”
“他一个人身上，就有好几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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