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用品的店铺前，他听见几名老水手正在谈论昨晚的事情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，昨天水舰队逃出港口以后，我在海上看见了一道蓝光。”
“蓝光有什么奇怪的？可能是巡逻船的信号灯。”
“信号灯能从快艇旁边飞到云上？”
“也可能是一只飞行宝可梦。”
“什么飞行宝可梦能快得连样子都看不清？”
几个人争论得十分认真。
坐在最里面的老人始终没有说话。他正在修补一张旧渔网，直到其他人争不出结果，才慢慢抬起头。
“蓝色的那一只又出现了？”
“又？”
老人放下手中的工具，看向凯那市南方的海面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，也见过一次。”
附近几名水手顿时安静下来。
凌野也停下脚步。
老人似乎注意到他在听，没有隐瞒。
“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。当时我们的船在海上遇到暴风雨，导航设备全部坏了。”
“就在所有人以为回不来的时候，海面上出现了一道红光。”
“它一直飞在船前面，把我们带出了风暴。”
其中一名水手问道：“也是飞行宝可梦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老人回忆片刻。
“身体是白色和红色的，看起来不像鸟。它没有一直现身，有时候会突然从眼前消失，只能从海面上的倒影看见它。”
红白色的身体，可以借助光线隐藏自己。
凌野已经有了猜测。
“那道蓝光呢？”他问道。
老人看向凌野，显然也认出了他的身份。
“红色那只出现以后，云层上方一直有一道蓝光跟着。红色的靠近船只，蓝色的却始终没有下来。”
“后来我询问过一位研究传说宝可梦的学者。”
“他说，那可能是传说中的宝可梦。”
听见两个名字，几名年轻水手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传说宝可梦？”
“如果真的是传说宝可梦，为什么几十年来都没有清楚的照片？”
老人摇了摇头。
“它们不想被看见的时候，人类很难发现。昨天出现的蓝光是不是，我也不能确定。”
“不过最近一段时间，凯那市附近已经不止一次出现这种传闻了。”
凌野问道：“还有人在什么地方见过？”
“南边的一百零九号水道，还有更远的一百零八号水道。”老人说道，“有人看见红色身影在海面低空飞过，也有人说蓝色身影一直跟着调查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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