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老婆的李云龙自己居然也围猎不了。
通过西南的战友,揭发李云龙跟资本家老婆的关系,都按进了地底下了,结果倒好,人家安然无恙的回到了石景山。
好嘛,在石景山自己原本可以批他的,结果半路杀出个全国劳模刘海中,几千个工人的力量,红的连自己这样的人也找不到把柄。
人家李云龙完完整整的调去了第三轧钢厂。
自己刚要有点动作,那个一机部的周主任又施压,要么是周至柔搞事,要么就是鲁保国掣肘。
钟万成白死了吗?
王中军很不爽地结束了会议,他站起来,把文件夹夹在腋下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那个刚才进来报信的干事还站在走廊里,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退下去。
王中军从他身边经过,脚步没停,只丢下一句:“会议纪要半小时后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他走出办公楼,站在台阶上,点了根烟。
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,晒得柏油路面发软。
他站了一会儿,把烟抽完,掐灭在台阶边沿的水泥台上,正要往自己的办公室走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姑父!”
钟振国从办公楼里追出来,脸色发白,嘴唇微微哆嗦着,眼睛里的光混着不解和压不住的愤怒。
他跑到王中军面前站定,喘了两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姑父,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人家又干成了一件事,我什么时候才能报仇?”
王中军看着他,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看了一眼四周——走廊里没人,院子里的警卫正在远处抽烟,没人注意这边。
他伸手拍了拍钟振国的肩膀,力道不重,但很稳:“走,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两人走进办公楼侧面的一个小接待室。
门关上,屋里光线暗下来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在水泥地上画了一块白。
王中军在沙发上坐下,示意钟振国也坐。
钟振国没坐,站在他对面,两只手垂在身侧,攥着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。
王中军从兜里掏出烟,又点上一根,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,然后开口了,语气不重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经过反复掂量之后的沉:
“以后这种话你不要乱讲。虽然名义上是革委负责石景山的日常事务,但实际上针扎不进。
接下来你要听我说,找个机会离开石景山,去地方上工作,将来走纪检这条路线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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