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深吸了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金色大厦拆除，短期看是多了一笔金额很高的坏账。但长期看，代表了总公司对分公司胡作非为的否定，和痛改前非的决心。一个公司的存在，都是要靠用户基础的，拆掉大厦可以挽回邵氏在F市周边城市的口碑，提升大家对于邵氏的信心，这个无形资产才是邵氏不可估量的财富，也是以后发展的动力。”
“反倒是各位股东——”向晚扫了扫面前的这几个人：“到底是心疼公司资产，还是因为诸位跟程康交情匪浅，已经从他贪污的公款中分得了一杯羹？”
向晚不卑不亢的说完，有理有据，条理清晰。
最后还反将了他们一军。
几个股东对向晚的反应都有些猝不及防。
原以为她是老太太放在邵寂野身边的眼线，那自然是向着他们这群老人的。
没想到她居然反水了？
一个股东怒气冲冲质问道：“向经理，你忘记老太太对你的知遇之恩了吗？你就这么恩将仇报，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？”
向晚直接说：“就是因为我很感谢奶奶对我的恩情，所以我才更替她着想。她老人家辛苦忙碌了一辈子，无非是希望邵氏越来哦越好，我也是冲着这个目标，才觉得金色大厦非拆不可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，你还看不出来么？女人，到底是没什么见识，被邵总三言两句哄的晕头转向，连老太太都不顾了。”
“嗤，也怪可怜的，邵总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？将来有她的好果子吃。”
股东们纷纷散去了。
周围还有一些员工聚集着看热闹。
向晚拍了拍手，“各位，大家继续工作吧。”
她发了话，员工们也纷纷作鸟兽散。
邵寂野抱着手臂看她，唇边噙着笑意：“邵太太今天挺威风啊，你说散了，大家就都散了。”
向晚轻声说道：“他们听我的，不是因为我是向经理，而是因为我是邵太太。”
邵寂野却说：“也不全是，你平时工作认真，待人接物也妥帖，大家的眼睛都不是瞎的，换成温甜甜你试试？”
温甜甜，好像是个有点久远的名字了。
向晚都快要想不起这个人了。
邵寂野看着她的神色，脸上一丝难以掩饰的开心——哪怕她是为了珍珠一家，哪怕她语气疏离，她还是来了，还是惦记着这里的事。
他轻声说道：“你心里还是惦记着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向晚的语气多了几分清冷，却没有动怒：“其实你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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