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起码看一眼呢!”
温溪站起来,揉了揉太阳穴,站在窗边,看着外头的月亮。
有个身影,缓慢的从医科大楼移动到门口,那个身影站定在门口后,缓缓转头。
温溪后退几步。
然后对电话的人说:“院长,我看了。”
“看了?!看了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息?!之前你在京都的时候,我就跟你过了,你的分离焦虑症已经非常非常严重,不治疗会死的!你听过吗?你一次都没听!”
温溪无所谓的笑了一下,“老师,您年纪大了,血压高,别生气。”
“我怎么不生气,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!当时我就不同意你下基层,你非说两年之后,立马回京都进入治疗,可你中间要给我吃药反馈啊!你这样,之后怎么治疗?你是不是就是想死啊!”
温溪垂着眼皮,“治不治疗,不是都一样么?都一个结果。”
“温溪!要以颤抖之身追赶!你们这种心理疾病想问题就是不能消极!今晚立马把这段时间的吃药反馈给我!对了,现在还剩下几粒药?”
温溪想不起来。
“等等,数一下。”
“电话先挂?”温溪问。
“挂什么?!挂了我还打的进来吗?就这么数!”
温溪揉揉太阳穴,觉得头更疼了。
当初她分离焦虑症就很严重,轻生过几次,后来廖院长不得不给她上最强药效的药片。
这种药片剂量很重很重,但是可以暂时控制住病情。
温溪靠这种药片,平静度过了五年的读博时间,五年后,药片耐药了。
心理的症状越来越明显。
类似于,表面平静,外人看着就是个正常人,内里已经炸成一片废墟。
几个院长因为这个开了个会,集体建议温溪立即进行新研发药物的临床治疗。
停止所有的医疗工作。
结果,温溪背着所有人填了下基层的申请表。
调配下来的时候,温溪被六个院士,兜头骂了整整一个月。
所有人都觉得温溪是疯了。
是真的不想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