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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。
秦鸣春关掉花洒,顿时安静。
这时。
磨砂玻璃门清晰闪过一抹人影,停在跟前,似是犹豫顿了一晌。
秦鸣春裹好浴巾。
一推门。
带起一阵潮热水汽。
门里。
门外。
两人同时怔住。
秦鸣春错愕,“……康老师?”
康亚军抖展一件宽松的军绿色老头衫,歪头笑眯眯看着他。
“而慷,你穿这件将就一下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