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擦手。
“刀伤不深，养几日便好，只是失血过多，需要补一补。”
沈玺点点头，让何启年退下。
厅里只剩下他和韩成。
“李怀义什么时候动的手？”
韩成想了想。
“五日前，末将出关巡视白草谷，李怀义说要一同去，路上他的人突然动手。”
“你的亲兵呢？”
“都被他拿下了，一起押进京城。”韩成的脸色很难看。“末将失察，让李怀义在军中安插了这么多人。”
沈玺没有责备他。
“李怀义在雁门关待了几年？”
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时间收买人心，他背后的人下了血本。”
韩成低下头。
“末将该死。”
“你还死不了。”沈玺站起身。“李怀义的岳父在内务府当差，内刑司已经去抓人了，你先在兵部养伤，等朝廷派人去雁门关接管防务。”
韩成抬起头。
“国公爷不亲自去？”
“京城还有事没了。”
沈玺说完便出了偏厅。
天已经快亮了，他骑马回到国公府。
正院里灯还亮着。
陆秋妍坐在桌前，面前摊着一张纸，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和线条。
见他进来，她放下笔。
“韩成找到了？”
“找到了，伤得不重。”沈玺走到她身后，看着桌上的纸。“你在查什么？”
“内务府的人。”陆秋妍指着纸上的几个名字。“李怀义的岳父叫钱有福，在内务府管库房，手下有十几个人。”
沈玺看着那些名字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让何启年去内务府打听的。”陆秋妍揉了揉眼睛。“钱有福的儿子在户部当差，跟温如意的夫家有来往。”
沈玺伸手按住她的肩。
“这些事明日再说，你先歇着。”
陆秋妍摇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便笺。
“府里的眼线送来的，刑部今夜抄了钱有福的家，搜出五千两银票和一封信。”
沈玺接过便笺。
信是太后亲笔写的，让钱有福想办法把韩成带进京城。
“太后这次栽了。”陆秋妍靠回椅背。“她以为能瞒天过海，没想到每一步都留了痕迹。”
沈玺把便笺收起来。
“她老了，没有从前那么谨慎了。”
陆秋妍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困了。”
沈玺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，放到床上。
她抓着他的衣袖。
“你还要出去？”
“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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