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要怎样,才能在生过一个孩子之后,再也无法生育。
书页在指尖翻过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另一头,长安领了新吩咐,头皮都有些发麻。
查安王妃的脉案。
这跟直接闯进安王府的内院没什么区别。王府主母的身体状况,那是顶级的机密。
可国公爷的吩咐,他不能不听。
长安没去找太医院,那里头的记录都是做给外人看的。他遣了人,去京城大大小小的药铺打听。
一连问了三天,都说安王妃身子康健,极少请医问药。
这话说出去,鬼都不信。
长安换了个路子。他不问安王妃,他问安王府里常年采买的药材。
这一查,还真让他查出点东西。
安王府的采买单子上,常年都有一味药,叫“附子”。
附子是驱寒的猛药,寻常人不会常用。可安王府每隔一月,就要采买一次,量不大,但从未断过。
长安顺着这条线,摸到了一个在城西开药庐的老大夫。
老大夫姓何,叫何启年。
长安的人上门去问,只说是自家主母体寒,想求个方子。
那何大夫警觉得很,问了半天,一个字都不肯多说。
长安没办法,只好亲自去了一趟。
他没进门,就在药庐对面的茶馆里坐了一下午。
傍晚时分,他看见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药庐门口。车上下来一个婆子,提着食盒,进了药庐。
那婆子,长安认得。
是安王妃身边伺候了十几年的贴身嬷嬷。
长安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没惊动任何人,转身回了国公府。
沈玺听完他的回禀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
“何启年。”他念着这个名字,“查他的底细。”
又过了一日,何启年的底细送到了沈玺的书案上。
六十出头,祖上三代行医,在京城开药庐近二十年,声名不显,只给一些老主顾看诊。
履历干净得过分。
可长安在最后附了一句。
二十三年前,何启年曾在苏州行医。
沈玺看到“苏州”两个字,目光停住了。
他拿着那张纸,起身进了内室。
陆秋妍这几日睡得不好,人清减了些,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。
她正靠在榻上看书,见他进来,把书合上了。
“查到了?”
沈玺把手里的纸递给她。
陆秋妍看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把纸递了回去。
“巧合太多,就不是巧合了。”
一个苏州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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