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沈玺说要查药铺,那掌柜的嘴不严,万一说漏了。”
陆老夫人猛地睁开眼。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找个靠得住的。”
二夫人哑了。
她心里慌得厉害,但更让她害怕的是沈玺最后那句话。
蓄意谋害国公府子嗣,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,陆家满门都得跟着陪葬。
马车辚辚驶出了长街,二夫人的手一直在抖。
她忽然想到一件事,脸色更难看了。
沈玺今天来得那么巧,真的只是凑巧吗。
国公府内,沈玺坐回陆秋妍身边,握住她的手。
“以后她们再来,不见就是。”
陆秋妍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沈玺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心里有些发堵。
他知道陆秋妍在陆家过得不好,但到底不好到什么地步,他从前并不在意。
如今看着陆家人的嘴脸,他多少能猜到几分。
“长安。”
门外的长安立刻进来。
“属下在。”
沈玺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去查一件事。”
“陆双双死前半年,接触过什么人,去过什么地方,写过什么信。”
“尤其是陆家二夫人跟她之间的往来,一笔一笔都给我理清楚。”
长安应声退了出去。
陆秋妍听到这话,抬起头看着沈玺。
他在查陆双双。
沈玺没有看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他在想什么,陆秋妍猜不透。
但她怀里那封陆双双的遗书,忽然变得烫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