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对。
“国公爷,可是安王妃有什么不妥?”
沈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去查顾家族谱,看看二十三年前,顾家嫡次女到底是什么时候入的族。”
“再查安王妃入京前的所有经历,越细越好。”
长安领命出去了。
屋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陆秋妍坐回榻上,手无意识地覆在小腹上。
“若安王妃当真是沈蕙,她为什么要把我的身世告诉陆老夫人?”
这个问题,她想不通。
一个母亲,就算不能认女儿,也不该把女儿的软肋送到仇人手里。
除非她有别的目的。
沈玺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陆老夫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本加厉针对你的?”
陆秋妍想了想。
“大约三年前。”
“在那之前呢?”
“在那之前,她虽不喜我,但也只是冷着,不至于往死里逼。”
“三年前发生了什么?”
陆秋妍回忆了一阵。
三年前,她十五岁,刚及笄。
陆老夫人突然把她的婚事提上了日程,要将她许给一个年过四旬的商户做续弦。
那之后,就是没完没了的打压和搓磨。
直到她被“阴差阳错”送进国公府顶替陆双双,那段日子才算到了头。
“你及笄。”沈玺说。
“女子及笄便可议亲,她急着把你嫁出去,是怕你留在京城被人认出来。”
陆秋妍心里一凉。
“你的意思是,陆老夫人收到消息的时间,就在我及笄前后。”
“有人提醒她,这个庶女的身份不简单,留不得。”
沈玺点头。
“若安王妃真是你的生母,她在你及笄时给陆老夫人递了消息,目的只有一个。”
“把你从京城送走。”
“让你离安王府远远的。”
陆秋妍沉默了。
一个母亲,用这种方式保护女儿。
不是不能理解。
只是这手段太冷,太狠了些。
她垂下眼,看着自己覆在小腹上的手。
若她日后也要用这种方式护住自己的孩子,她做不出来。
沈玺看着她的神情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没说什么安慰的话。
有些事说了也没用。
他只是把她的手攥紧了些。
“不管她是谁,有什么目的,眼下最要紧的事只有一件。”
陆秋妍抬眼看他。
“她为什么怕你留在京城。”
沈玺说。
“她在安王府里,到底藏着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。”
“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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