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是一种身份标识。
当一位夫人拿着金卡在云想阁优先提货,而另一位夫人只能在门口排队等候的时候,那张小小的卡片就成了比任何珠宝都更能彰显地位的东西。
“行,我没意见。”她把方案递还给沈既白,“不过你那个‘玉卡会员’的门槛是不是定得太高了?年消费满五万两,这在大乾朝贵妇圈一年的胭脂水粉开销里得算顶天了。”
“就是要定得高。”沈既白接过方案:“门槛低了不稀罕,门槛高了她们反而更想往里挤。京城不缺银子,缺的是‘只有我能进’的地方。”
方案正式推行在三日后。
云想阁门口贴了一张告示,字迹端正,内容详尽,把会员等级和对应的权益写得清清楚楚。
告示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,门口的马车数量就比平时翻了一倍——夫人们坐在车里让丫鬟把告示内容一句一句念给自己听,听完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:“怎么才能升金卡?”
钱掌柜在柜台后面被围得脚不沾地,一边记订单一边解释规则,嗓子都快哑了。
到了下午,有两位夫人为了同一批新品口脂的预订顺序起了争执——一位姓陈的夫人先到的,另一位姓周的说自己上回的消费已经是银卡会员了应该优先。
两人在柜台前你一言我一语地掰扯了好一会儿,声音越来越大,连街对面茶馆的客人都听到了。
最后是陈夫人甩了一句“那就看看谁先攒够升金卡的银子”然后扬长而去,周夫人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“我下个月就把五千两凑齐你等着瞧”,两人互相瞪了一眼才算散了场。
这件事当天就传遍了整个朱雀大街。
茶馆里有人当笑话讲:“二位夫人为了半盒胭脂差点在街上吵起来,这云想阁的东西是金粉做的吧?”
旁边有人接话:“你还别说,我听我家掌柜说,那银卡金卡的规矩一出来,好些夫人当天就让账房多支了银钱,就为了早点把那积分攒够。照这么下去,云想阁怕不是要把京城女人们的私房钱掏空一大半。”
沈既白听到这些反馈的时候,正在聚贤茶楼跟商盟的几个东家喝茶。
陈万全笑着拍了拍桌子:“沈盟主,你这招太狠了!我媳妇前天回来跟我念叨了一晚上,说她也想升金卡,问我要不要多拿点银子给她买胭脂。”
众人哄堂大笑,沈既白端着茶杯也跟着笑,笑完了只说了一句:“让她们慢慢争,争得越凶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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