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她到死都没有露出过任何身手,而这一世……她大概是不想再藏了。
想到这里,凤玄澈心里的那点震惊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。他想起数月前自己翻墙进凤仪宫时擦着耳朵飞过的那枚银针,当时他只是觉得皇后警惕性高,现在结合今早的画面再来想——那枚银针的准头和力道,恐怕也是她"散步"出来的成果。
这么一想,他一个大半夜翻墙的人,差点被皇后一针扎穿太阳穴……也不算冤。
凤玄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忽然就释然了。
"王德顺。"
"奴才在。"
"传口谕给御膳房,今日午膳多备一份人参鸡汤送到凤仪宫,就说……天冷,给皇后补补身子。"
王德顺应了,忙去传话。
凤玄澈一个人坐在太极殿里,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,忽然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!
起码,他不用担心皇后的人身安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