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可作为呈堂证供。"沈渊顶着云铮的压力,语气依然沉稳,但已经没了方才那种从容。
"画押确实可以做证据,但若有第三方证人在场,确认画押者所言非虚,信服力更高。"云铮这会已经不气了,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,不紧不慢地说道,"沈相身为当朝左相,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?"
沈渊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这时候,凤玄澈忽然开口了。
"沈卿,"他的嗓音不高不低,在大殿里却分外清晰,"朕记得你上次呈这卷宗给朕的时候,跟朕说这份供词是'多方查证'的结果。既然有'多方',除了周德茂之外,还有哪几方?"
沈渊被问得措手不及。他确实准备了若干份"证人供词",但那些人的身份都是他临时安排的,有的甚至根本没去过边关。
如果皇上当场让他们出来作证,很容易被问出破绽。
"回陛下,"沈渊微微躬身,语气斟酌着,"其他证人尚在边关,若陛下需要,老臣可命人……"
"不必了。"凤玄澈忽然打断了他。
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在等着皇上的下文。
凤玄澈从王德顺手里接过那沓文书,放在御案上,然后抬头扫了一眼满殿的文武百官,最后将目光落在沈渊身上。
"沈卿,你告诉朕,你这卷宗里除了周德茂的供词、那几封仿笔的信、那几张改过字的调动令,还有没有别的东西?"
沈渊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听出了皇上话里的意思——"仿笔""改过字""除了周德茂的供词",这些措辞分明是在告诉他,皇上已经看穿了一切,只是在等他亲口承认。
"陛下,"沈渊的声音依然沉稳,但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"老臣所呈之物,皆是有据可查的……"
"有据可查?"凤玄澈笑了一声,那笑意不达眼底,"沈卿说的'有据可查',是指你让周德茂欠了三万两赌债,然后用这赌债逼他按手印?还是指你让人模仿云卿的笔迹,模仿了三个月才勉强像样?"
沈渊退了一步,脸色煞白。
朝堂上炸开了锅,议论声此起彼伏,再也压不住了。
还得是老子闺女厉害啊!早早就提醒了深渊这个狗贼要害老子!云铮内心的小人正叉腰哈哈大笑,面上却稳如老狗,站在大殿中间,全程没有慌过,此刻也只是微微侧目看了沈渊一眼,那个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汪深潭。
凤玄澈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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