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能感知到它的存在。
那是一种慢性毒药。
少量服用不会有明显的症状，但长期积累会损伤内脏，让人慢慢虚弱下去，最后“病故”。
下毒的人很聪明，知道一次性下毒容易被识破，就用这种慢性毒药，让人查都查不出来。
“皇后娘娘怎么不喝？”沈清漪笑着问，“是不是不合口味？”
云栖梧端着酒杯，看着沈清漪。
这个女人，笑容满面，眼眸深处却潜着一丝紧张。
她也知道自己在做亏心事！
“不知沈贵妃这酒，是打哪里来的？”云栖梧突然问。
沈清漪一愣：“是……臣妾娘家送来的。”
“哦？左相府还酿得一手好酒？”云栖梧晃了晃酒杯，“改天本宫去问问左相大人，这酒是怎么酿的。”
沈清漪的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“皇后娘娘说笑了，臣妾父亲哪懂酿酒，都是府里的下人弄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云栖梧笑了笑，举起酒杯，作势要喝。
沈清漪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。
就在酒杯即将碰到嘴唇的那一刻，云栖梧的手“不小心”一滑——
整杯酒泼了出去，不偏不倚，正好泼在沈清漪的脸上。
“啊——”
沈清漪猝不及防，失声尖叫着挡脸。
“哎呀！”云栖梧也惊呼一声，作势要去扶沈清漪。
事出突然，旁边侍候的宫女内侍们，眼睁睁看着皇后娘娘“失手”，贵妃娘娘掩面尖叫，皇后娘娘去扶。
两人一个无心，一个有意，手忙脚乱间，桌上的酒水菜肴打翻不说。
那张需要两个内侍一起抬的石桌，不知道怎么搞的，居然翻了？
稀里哗啦，乒乒乓乓一阵响后，锦瑟和长乐宫一干人等，完全傻眼了。
翠岚几个也看傻了！
那是石桌啊！
居然翻了！！！
这，这说出去谁信啊！！
云栖梧收回手，端起后宫之主的姿态，轻咳了一声，道：“本宫手滑了，沈贵妃莫怪。”
沈清漪难得动作粗鲁地抹了一把脸，低头看看一地狼藉，酒水顺着发丝淌落。
沈清漪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，一张明艳俏脸都扭曲了。
皇后这是什么大力妖怪，好端端的石桌为什么会翻？
“没……没关系。”沈清漪咬着牙说，“臣妾去更衣，皇后娘娘稍坐。”
她站起身，转身咬牙切齿地往寝殿走。
锦瑟给云栖梧行了个礼，忙跟上去。
绮罗给云栖梧告了声罪，忙不迭带着长乐宫其他宫人收拾残局。
云栖梧看着沈清漪的背影，嘴角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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