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出国,我们舍不得,还是让她去了。她到哪儿都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。”慕容兰侧着头听她说。
养母的眼眶慢慢红了,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手指在膝盖上擦了擦。
“我没什么要求,只要那孩子对知意好就行。
知意这孩子命苦,小时候……小时候吃了不少苦。
我不想她再吃苦了。”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