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救声。
一个女孩被搀扶进来,双眼凸起,大口喘着粗气,双手死死捂着胸口。鲁柠坐在银幕前,看着那个女孩因为缺氧和恐慌浑身发抖,十根手指迅速向内蜷曲,僵直得像两只可怕的鸡爪。
梁静当机立断,蹲下身,目光与女孩齐平,用极其冷静平稳的声音引导她呼吸,拿出一个医用口罩罩在女孩口鼻处,让她把呼出的二氧化碳再吸回去。在梁静一遍遍坚持而有节奏的引导下,女孩急促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。
鲁柠微微松了口气,可这口气还没喘匀,屏幕里的梁静下班后拖着满身疲惫去接女儿乔安安的画面,就让鲁柠的心再次悬了起来。
九点三十八分,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八分钟。
梁静站在学校门口,脸色难看,她将手表表盘怼到女儿面前,语气平静,却莫名让人觉得头皮发麻:“乔安安,你能告诉我,多出来的这八分钟,你浪费在哪里了吗?”
鲁柠看着屏幕里乔安安瞬间涨红的脸,只觉得胸口像堵了什么似的很闷,心里很生气:哪有这样当妈妈的!?这是把女儿当什么了!?
她家老妈思想很开明,只要不涉及底线问题,脾气向来都很温和,即便生气,也是以讲理为主。她从小就和妈妈感情极好,母女俩处得像姐妹好友一样。
所以她完全无法接受梁静这种不分青红皂白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女儿自尊心踩在脚底的做法。
电影继续播放。梁静在职业方面冷静、专业,令人敬佩,然而在生活中,却逐渐展现出了近乎变态的,令人窒息的掌控欲。
鲁柠心中愈发觉得憋闷。她完全代入了乔安安的视角里。
乔安安被冤枉和男同学说笑,在车里被母亲逼问;尤其乔安安偷偷报名画画比赛拿了第一名,梁静却冲到班里,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夺过那幅画,冷冷地撕碎,骂她“不务正业”。
鲁柠的眼眶红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她看着乔安安在同学们窃窃私语的目光中,脸色冷漠地回到座位上,那种被至亲之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示众的绝望,像针一样扎在鲁柠心上。
直到梁静因为过度劳累和情绪激动晕倒,乔安安惊慌失措地打了急救电话,母女俩才难得地有了一段温馨和好的时光。
可好景不长。梁静出院没多久,故态萌发,再一次撕碎了乔安安新画的画。这一次,乔安安彻底心灰意冷。她封闭了自己,不再和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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