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一直谨小慎微地活着。而他的儿子,却从没有真正理解过他,一直觉得他是个废物。"
张雅婷心疼地挽住他的胳膊,柔声道:"愿意给我说说你父亲的事吗?"
萧凡沉默了很久,愧疚道:"我这个当儿子的,从来没有站在他的角度去想过,他这一生到底承受了多少压力。"
他的嘴唇继续颤动着,还想说下去,最终却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昨天他愿意给方岚倾诉那些一直藏在心底的过往,是她敏锐地观察到他性格里的症结所在。
倔犟的性格所致,即便张雅婷是身边最亲近的女人,他也不愿意将自己内心敏感甚至脆弱的那一面展现在她眼前。
没等张雅婷继续追问,他已岔开话题,声音已恢复了平稳道:"不说这些了,我来找你有正事商量。"
张雅婷看着他那张迅速收敛起伤感的脸,知道他不想再聊下去,无奈地摇头道:"什么事?"
萧凡深吸了一口气,将先前想到的办法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张雅婷听到他的讲述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心酸,她没有急着回复这个话题,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内心有太多的伤感,却还惦记着那些素不相识的人的血汗钱。
她心疼地责备道:"你不是铁人,有什么心事可以跟霜雪和我说,别什么都自己扛着,身心太累,人容易垮掉。"
萧凡敷衍地点了点头,又回归正题道:"你觉得我这个想法行得通吗?"
张雅婷肯定道:"这看似像愚公移山,却恰恰是最有效的办法。"
萧凡又补充道:"那些在街头买假证进厂的人,一般都是未成年、办不到身份证。不是家庭环境所致,谁的父母也舍不得自己的孩子早早就背井离乡。我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,尽量不让他们的辛苦白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