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那一套全都抛弃了,把剑拉到了泥地里,拉到了武夫群中,甚至连武夫都不急,而是如同市井搏杀一样。
你要面对的不是什么剑气,不是什么法力,不是虚招,而是锐利的剑尖,锋利的剑刃,一切动作,都是对血肉最原始的切割。
只是看着都让人觉得生理不适,何况是直面他,自己还是那个被切割的对象。
沉默良久,季鹰努力平复、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直至内心真正平复下来,意识沉了下去,一点灵光升起,内里的世界再现。
‘炉鼎,倒了?’
只一眼,他只看到了一眼,丹田处的炉鼎歪歪斜斜的倒在那里,一瞬间后,灵光蒙昧,周围出现了灰雾,再不可见,面前凝出一道魁梧身影。
不是铁川那厮还是谁。
“狗东西,又冲着你爹来了,但这一次,老子还真就不怕你了。”
季鹰自己也复盘过,他入道的起点就跟别人不一样,寻常招式在他这里没用,铁川之所以能在意识世界里将自己压着打,一遍遍把自己切成臊子,靠的从来都不是剑招。
而是速度,他永远比自己快,在这样的前提下,自己的优势荡然无存。
“比快是吧?左右你也无法真正杀了我,那就来试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