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颇有家资,赵青松未曾考取功名之前就是她家在供养,当朝最重官员德行,有这一层干系在,那女人就算是做了再多的事,赵青松也不敢行过分之举。”
青尾安静的讲述着,像是一个旁观者,生气活力自然踊跃。
即便如此,她给季鹰的感觉也是如同小溪淙淙,自然缓和,悠长久远,而非开朗活泼之态。
她抬眸看了一眼季鹰,发现后者确实在听自己讲述,脸上没有半分不耐之感后,心中安定不少:“我本是弃婴,被忘忧台妈妈所救,抚养成人,十六岁第一次见客的时候,就被赵青松看上。”
“他是个有耐心的主,自命书生风流,也是得益于此,他倒是并未强求青尾做什么。”
“这事不知怎的,传到了那位大夫人耳中,她拿赵青松没办法,也管不住赵青松,便只能从青尾身上下手,谴人取来患了脏病之人的血涂满青尾伤口,致使青尾染病。”
“妈妈怜我,只是将我逐出了忘忧台,并未跟青尾索取财物赔偿,自那之后,人人畏我如虎,避如蛇蝎,赵青松也没再来找过,城内活不下去了,就来到了城外,乞讨为生。”
“白天在北郊乞讨,晚上回破庙过夜,也幸得有这病,倒是没人敢来欺辱青尾,乐得清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