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上了甲板。
鱼尾还在用力拍打着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老刘，怎么说？”陈默笑着问。
刘鑫着那条蓝鳍金枪鱼，又看了看自己那几条巴掌大的小鱼：
“好吧……老陈你赢了，这局我输了！”
陈默看着他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：
“说吧，你内心深处最羞耻的秘密！”
刘鑫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最终叹了口气：
“愿赌服输！行！我说就我说！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措辞，然后压低声音开了口：
“高二那年，我看了《白鹿塬》，然后……学会了打飞机，打着打着就打习惯了，一直打到现在！”
他说到这里，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，脸色肉眼可见地泛红：
“然后前两年我发现……自己好像不行了，有点不举！”
甲板上安静了一瞬，然后一片哗然。
赵小杰笑弯了腰，扶着船舷直不起身子，整个人快滑到地上：
“白鹿塬？刘哥，你他妈看《白鹿塬》学会了打飞机？！”
大副老孙笑得直拍大腿，手里的帽子，都掉在了甲板上：
“我滴个乖乖！《白鹿塬》被你当小黄书看是吧？！”
其他人也笑得满脸通红，前仰后合。
直播间也彻底炸了，满屏的“哈哈哈哈”和“我不行了”。
【白鹿塬！！刘哥，你把人家严肃文学当施法材料？？】
【打了十年飞机，打到不举，哈哈哈哈哈哈哈，这是我今年听到过最炸裂的自爆！】
【虽然……但是……黑娃和娥儿姐那段，确实下饭！】
【某举人：听说枣夹核桃更配哦！】
【刘哥以后在陈默面前，永远抬不起头了！直接社死啊！】
【我代表全体网友，封刘鑫为全网最诚实主播！这种秘密都敢说，以后直播界，谁还敢跟你比真实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