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人司阍并没有任何反应。
【星:好家伙,这种词连说了整整半个小时吗?三月你真是个狼灭,该说不说,已经是毕生文学素养的巅峰时刻了吧阿巴阿巴阿巴……】
【花火:阿哈~阿哈哈哈哈……不行了,一想想那个场景,那个除了风声和乌鸦叫唤之外就什么回应都没有的情景,我就要笑死了。】
【赛飞儿:嘶~~这是何等惊人的耐力……以及口腔唾液分泌能力啊。】
【那刻夏:我早说过,无用功罢了。安提基色拉人,或者说智械的智慧尽数依托运算单元,怎么会凭空从一个转移到另一个的身体上?连接一根数据线,把残存的数据拷贝过去,成功率说不定还更大一些。】
【三月七:啊?不早说!】
【螺丝咕姆:遗憾。智械是最为讲求物理的生命,如此行动,确实略显草率了。】
【星:唉,机魂不悦啊。我就说吧,它早就自刎归天了。】
光幕中,为降灵术准备的金人毫无变化。
但星和银狼却尽皆眉头微皱。
负责气氛组的三月七,好像有些不太对劲……
三月七(表面上)转过身来,没有看向她的同伴星,也没有看向银狼,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公输,她如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般呓语:“公输公输…别忘了…阿休……”
银狼看着明显不对的三月七,内心阵阵发毛,她碰了碰星的手臂:“坏了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怎么通灵通到三月七身上去了?这硬件也不兼容吧?
不会从此夺舍,变不回来了吧?那,那个上身的鬼魂可要有罪受了。
银河中共情能力超强,正在替三月七感到羞耻那批人,还有正在无情嘲笑她的乐子人们尽皆身躯一震。
不是吧?赛博机械俺寻思之力大通灵真的成功了?!
乐子人们互相对视一眼。
“不是吧?这都能行?!”
【银狼:竟然真的行?】
列车内,正在贴身肉搏的两人以互相胳膊腿打成死结的姿态,忽然停战,齐刷刷转头,呆愣愣地看向光幕。
【三月七:你自己也没觉得有希望吗?】
【星:三月七,难道说你……你因为怕徒劳无功太过羞耻,于是假装被赛博鬼上身?】
【三月七:你……青雀的口舌之利你见识过了,信不信让也你见识一下我的口舌之利啊?我咬死你啊!】
【公输:不可能是作伪,阿休……我认识!只有我认识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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