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吗?孩儿为何要来京华书院教书?您也不懂吗?”
公孙无及说道:“大哥他不够出色吗?他不够聪明吗?若他无心权势,安安心心为国,会被贬官吗?翰林学士啊,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啊?大嫂,你也不懂。这些荣耀成就,在家里已经足够了。可你们还是想让念惜去争什么太子妃。”
“太子殿下若是喜欢念惜也就算了,可他不喜欢,你们一个个都在争,她一个女子,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撑腰,什么荣华富贵不能享受?她难道过得很差吗?”
公孙无及悲凄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和长嫂,摇头起来,说道:“你们做你们的,我是阻止不了了,可你们也不能毁了斐然和霁衙,她们走了能活着。”
丞相夫人愣愣的,淌着泪看儿子失魂落魄的回到屋里。
胡氏也被说得动容。
她之前想不明白,只觉得女儿,丈夫,公爹都这么想这么做,她一个妇道人家能说什么?
那是她的女儿,北地多么苦寒她没见过,却也是听说过的。况且那是外邦,女儿去了岂能活着。
胡氏这一刻看清楚了一切,女儿或许一直以来都不是那个乖顺的女儿,她只是在他们的眼里如此而已。
她什么都没说,也没有劝婆母,而是带着婆母离开京华书院,回家去。
回到家,胡氏就收拾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