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战主脉?
夺回本该属于他们的荣耀?
王再看着眼前神情郑重,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顾纪生,心中掀起了一阵波澜。
他没想到,顾纪生把他单独叫上来,竟然是为了说出这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话。
“顾馆长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王再不动声色却又好奇的问道:“挑战主脉,夺回属于你们的荣耀?我怎么听不太明白。”
顾纪生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苦涩,他指了指远方。
“王兄有所不知,轻云楼虽然分为主脉与支脉,主脉执掌家族权柄,传承核心技艺,而支脉则散落各处,虽也姓顾,却地位迥异。”
“为了防止主脉固步自封,也为了给支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,轻云楼自古便立下一条铁律:每隔十年,支脉便有一次机会,可以向主脉发起挑战。”
“比试的内容,便是各家的看门绝学,胜者便可取而代之,成为新的主脉,入主江城顾家!”
“反之,则要迁离江城,十年内不得回归!”
王再听得心中一动,这不就是古代宗族里的夺嫡之争吗?
只不过,他们争的不是皇位,而是轻云楼顾家至高无上的话语权。
“我们这一脉,在五十年前,本是轻云楼的主脉。”
顾纪生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落寞:“只可惜,我爷爷当年在一场关键的对决中惜败,主脉之位旁落,从此我们这一支便沦为了支脉,受尽了排挤与打压。”
“十年前,轮到我父亲那一代,他自知技不如人,便放弃了挑战。”
“而我,当时年少气盛,不甘心就此沉沦,便毅然向主脉发起了挑战。”
顾纪生自嘲地笑了笑:“结果,王兄你也猜到了,我虽然在瓷器杂项上侥幸赢了一局,但在最关键的书画鉴定上,却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“轻云楼顾家最引以为傲的,便是书画鉴定的‘火眼金睛’,我在这上面输了,便等同于满盘皆输。”
王再恍然大悟。
他瞬间就想起了在古玩市场,自己买下的那把扇面。
当时顾纪生也是一眼就断定了真伪,可见其在书画上并非一窍不通,只是相较于浸淫此道数十年的主脉传人,恐怕还是差了不少火候。
“如今,又一个十年之期将至。”
顾纪生的眼中燃起一团火焰,他紧紧地盯着王再,语气无比诚恳:“我父亲年事已高,他此生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看到我们这一脉重回主脉,洗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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