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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发现自己的手无法动弹,他也无法起身,他的伤并没有好起来。
沈惟时蓦然睁眼。
他目光微动,伸手扶额,他缓缓起身,走至了窗边。
他的眸色一片阴冷,伸手,卷起衣袖,看向那大片的伤疤,他攥紧了拳。
如果月遥此刻看见了他,都会觉得恐怖,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正常。
可一会儿以后,沈惟时微微摩挲这伤疤,仿佛上面还传来少女的吻,所有阴戾的气息在几息之间尽数敛去。
他又变回了平日里温暖的模样,沈惟时按了按自己的额角,竟然有些怀念从前的日子了。
一睁眼便知晓她在隔壁,又或者一睁眼,她便在身边。
他总是很想她,但那个没什么良心的月遥,只怕从未有过如他一般的情绪。
沈惟时想到了齐国,还有齐国新君夺位的那些手段,目光猛一沉。
他坐在桌边,提笔,写了张字条,交给了影卫。
翌日,月遥带着竹影和青芽去茶楼喝水,此时也像谢汶秉报备过了,谢汶秉只提出让她带上一个嬷嬷,并没有阻止。
谢月遥清楚那个嬷嬷就是个监视的人,但他有一百种方法甩掉对方。
那之后,她到了一个雅间里面,里头却没有一点儿动静。
谢月遥皱了皱眉头,觉得有些疑惑,刚想着自己不会是中了什么计,准备离开,突然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。
这熟悉的动作,这熟悉的力度,谢月遥被迫跌入了床帐之中,鼻尖的香味让她差点一晕了。
她却是有些紧张地看向他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了?有什么急事吗?”
沈惟时道:“嗯,有急事……我很想你。”
谢月遥僵住了,随后她十分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凌晨天还没亮就叫人递信给我,说今日要在此见面,没有什么天塌了的大事,只是因为你想我了?”
她半晌没有说出话,整个人因为一些原因,已经双眼发直,直挺挺地躺在他身侧。
谢月遥半晌才回过魂来,一肚子气,一圈砸在他肩上。
沈惟时闷哼了一声,捂住肩。
谢月遥道:“你活该,你知道我以为出什么事了,一晚上都没睡吗?!”
沈惟时闷笑:“原来你这么关心我?”
谢月遥已经没工夫闹了。
沈惟时道:“抱歉,昨夜梦到了些从前的事,便很想你。”
谢月遥发觉,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。
从前的事,能让他这样的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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