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考试成绩每次都是他们年级第一啊。
导师头也不抬道：“我们已经招到人了。”
“谁？”周航有些不甘心道，到底有谁比他还厉害？
话音刚落，一道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，“我。”
周航一回头，就看到了白轩，他眸光微闪，心里居然有种“原来是他”的感觉，原本的不甘心也瞬间散了。
他比白轩小一届，也知道他有多厉害。
不然当初白琛也不会那么忌惮他了。
就连他自己此刻都是这么想的。
选择白轩，而不选择他，也很正常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，他沉默了下，随即心里的不甘心又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。
他问道：“我也是我们年级的第一，老师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？哪怕是打杂也可以。”
他放低了姿态，导师却挥了挥手，“先不用了，下次再说吧。”
说完，他看向白轩，脸上瞬间有了笑意，“你小子，之前我几次喊你来你都不肯来，这次怎么愿意来了？”
态度亲昵，和对周航的冷淡完全不一样。
白轩扫了眼周航，嘴角上扬，“突然感兴趣了，就来了。”
周航看着他，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。
他是故意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