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在医院里治疗了不过三年,就去世了,所花费的开销也比我原本预计的要少,所以……”
祝今樾顿了顿,眼神沉静地看着他,“这两百万,我一分都没有动过,现在原封不动地还给您。”
她说的是钱,但又不仅仅是钱。
贺博仁不是听不出她的话外之意。
他垂眼看向她手上的戒指,意思很明了。
祝今樾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,她微微抬起手,搭在面前的茶杯上,“过了八年,或许有些久,但应该不算晚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,正巧服务员敲开包厢门进来上菜。
贺博仁放下茶杯,把桌上的卡收好,“先吃饭吧,边吃边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