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极低:“过几日爹要带丁绍峰去参加同僚宴,这事咱们拦不住,也不能拦。
但是我可以让人给定北侯府递个消息,让秦昭在那天‘偶遇’这场宴席。
秦昭在军中多年,朝中不少文官都要给他几分面子,到时候他当众跟丁绍峰聊几句军务上的事,以丁绍峰那点半瓶子晃荡的本事,三两句就得露怯。
到时候在座的都是老官场,谁会愿意提携一个没本事的草包?不用我们说半句坏话,那些大人自然会把丁绍峰的名字从举荐名单里划掉。”
“至于冯氏那边,”江莞莞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,“她不是想把城东那两间铺子拿到手吗?那两间铺子的老掌柜,是跟着江家几十年的老人,最是忠心耿耿。
你悄悄吩咐他,铺子过户给江柔之后,表面上把账本交过去,暗地里该怎么经营还怎么经营,每个月的流水账目,一式两份,一份给江柔,一份送到你这里来。
江柔从来没管过生意,根本看不出账本里的门道,到时候铺子看着是她的,实际上控制权还在我们手里,她想靠着铺子捞大钱,根本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