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那里讨些好处回来,最好是能要两间铺子,再拿一笔现银,不然往后的日子真没法过了。”
丫鬟有些迟疑:“可是老爷素来严厉,之前二小姐您回府伸手要东西,还被老爷骂了一顿,这次万一……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江柔打断她,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神色,“这次是他五十大寿,这么多客人都在,我是他亲生女儿,他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。
到时候我跪在他面前哭诉自己在婆家过得有多苦,看他好意思拒绝我吗?
江莞莞如今是定北侯夫人,风光无限,父亲总不能厚此薄彼,让旁人说他苛待继室所出的女儿。”
她打定了主意,索性就赖在丁家,一直等到寿宴当日的清晨,才慢悠悠地收拾了两身体面的衣服,带着丫鬟往江府去。
江府这一日从清晨起就张灯结彩,门口的石狮子上都系上了红绸子,前来拜寿的官员和世交络绎不绝,马车从街口一直排到了巷尾。
江哲穿着一身大红的吉服站在正堂门口迎客,江莞莞和顾婉婷一左一右陪在一旁,应对得体。
来往的客人没有不夸赞江侍郎好福气,一双儿媳和女儿都这般出众。
直到日上三竿,江柔才坐着一顶普通的青帷马车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