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的体臭味，但好在通风了一会儿，也散了七七八八。
我翻出那些老外的食物，又点燃了取暖炉，不过我留了心眼，把帐篷的通风口开得大大的。
填饱了肚子，强烈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天蒙蒙亮，鬼哭狼嚎似的风雪终于停了。
透过帐篷的缝隙，外面是一片刺眼的惨白。
慕颜早就醒了，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，透着一股子干练。
“药效还没过。”她挨个儿听了听隔壁帐篷的动静，推断道，“这些人至少还要睡上五个小时。”
“五个小时？足够了！”
我叫醒了大熊和鬣狗，趁着隔壁帐篷里那帮老外还没醒，毫不客气地开始了大扫除。
冰爪、绳索、压缩饼干、备用雪服、急救包，还有他们包里的所有枪支弹药……
只要是能用的，我们统统据为己有。
一番搜刮后，大熊指了指依然睡得死沉的老外和藏民。
“这帮人咋办？”
“给他们留几包食物。”我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，神色淡淡，“足够他们撑到下山就行。”
盗亦有道。
对于没啥深仇大恨的陌生人，我向来不喜欢把事做绝。
这叫给活人留后路，也是给自己积阴德。
更何况，这队伍里的那几个藏族向导和牦牛工是无辜的。
等这帮老外醒了，发现装备丢了，带队的头儿也死了，这戏肯定唱不下去。
那些藏族人在这种情况下，也不可能陪着洋鬼子往死路里钻，也会强行下撤。
要是这帮寻宝者不识时务地偏要硬着头皮往前冲……
那这雪山，就是他们天然的坟墓。
“是生是死，交给他们自己去决定吧。”
收拾妥当。
我们四人全副武装，戴上护目镜，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，朝着C4裂谷的方向进发。
雪后的高原，阳光刺眼得要命。
但有了装备和GPS的指引，接下来的路程要轻松了许多。
一路上，我也没闲着。
每翻过一个雪坡，我都会把那部缴获来的卫星电话掏出来，举过头顶，到处寻找信号。
我们就这么走走停停。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，卫星电话上那个一直画着红叉的信号栏，终于跳出了一格微弱的绿色！
“有信号了！”
我精神一振，一把扯掉手套。
慕颜他们三个也立刻围了过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我凭着记忆，迅速在键盘上按下了九川的号码。
拨出。
电话里传来“嘟……嘟……”的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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