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光裸的肩膀上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,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“你知道吗?七夜暗这种毒,单靠外敷的药散,是祛不干净的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,“余毒入骨,每逢阴雨天,伤口便会隐隐作痛,经年不愈。”
她顿了顿,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,声音里含着笑意:“除非……以内力将药力推入经脉,把余毒拔出来。”
苏暮雨浑身僵直,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所以,苏公子……”她的唇贴着他的耳朵,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进他的耳膜,“你确定,要自己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