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他到现在这一步,实在已经无处可去了。
可林肆不想被贺驭川抓回去,也同样不愿再跟季望笙有牵扯。他宁愿心存侥幸一些。
于是他索性把油盐不进贯彻到底,冷冷抛下一句:“我不敢信你。”便侧身绕过季望笙,大步往巷口走去。
季望笙看着他离去,没再阻拦他。
林肆顺着巷道原路返回,刚走出巷子口,迎面就撞上一队穿着军装的宪兵。
为首那人手里拿着一沓纸,正弯腰往巷口拐角的墙上贴。他身后几个人散在街面上,挨个儿盘问路过的行人。
林肆隔着一段距离,定睛一看那张刚贴上墙的纸——白纸黑字,上方印着一张模糊的画像,眉眼的轮廓依稀可辨,活脱脱的就是他本人。
林肆没想到贺驭川的速度如此之快,这才多长时间,已经撺掇着段青岩都开始在自己的地盘上全城通缉他了。
眼看着那伙宪兵盘查完过路人,提步往这个方向走来,林肆整个人猛地顿住脚步,立刻转身往回跑。
刚跑出几步,手腕被人一把抓住,把他拽回了巷子里。
他踉跄着撞进季望笙怀里,又被稳稳扶住肩膀按在墙边。
季望笙低头看着他,目光里似有哀求,无声地对他做口型:“复微,你相信我。”
林肆迟疑片刻,远处车站的宪兵吆喝声隐约传来,确实无路可退。
最终他还是没骨气地点了点头。
季望笙不再多说,牵起他的手腕便往巷子深处走。
他似乎对这一带的地形极为熟悉,左拐右拐地穿过几条堆满杂物的窄巷,又从一处半塌的矮墙缺口翻了过去,落地时脚步骤然加快,领着林肆钻进了一片民居后的小路。
林肆被他牵着走了半条街,用力甩开了他的手,硬邦邦道: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他冷着脸把手腕缩回去,梗着脖子走在季望笙身侧。
他觉得自己这副姿态已经足够不识好人心了,颇有一种作精般的硬气。
季望笙却弯了弯嘴角,温柔地回了一句:“好。”
林肆:“……”
等到季望笙率先走在他前面给他带路,林肆才偷偷抬眸打量着季望笙的背影,眼中尽是敬佩。
……果然,好脾气的人哪怕长大了,脾气也好的出奇。
他第无数次感慨——怪不得季望笙能当白月光呢!
……
两人七拐八拐绕开主干道,拐进了一片僻静的民居。青砖灰瓦的院落一间接一间,门扉紧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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