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喂?还听得见吗?怎么不说话了?”
薛朵等了几分钟也没等来动静,不禁着急了。
聂遥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,颤抖着翻开那份离婚协议。
白纸黑字,条款陈列的清清楚楚。
最后一页,两处签名栏空空荡荡。
周绥还没签。
是来不及还是……
聂遥不愿再去揣测,七年,小丑也当够了。
她好累。
聂遥机械的找到一支黑笔,指尖冰凉,缓缓揭开笔帽。
笔尖悬停在纸张上方,微微发颤,迟迟没有落下。
有那么一瞬,她还是迟疑了。
迟疑这字一签完,便是真的分道扬镳,再无回头之路。
但一个人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?
不如体面的好聚好散,给自己留一点自尊。
想明白后,聂遥不再犹豫,一笔一划,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重新将这份协议放回到抽屉原位。
关上的那刻,她想,周绥看见应该会开心的吧?
毕竟她如此识趣。
聂遥苦笑一声,继而拿起手机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她说:“朵朵,我准备好好搞事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