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搞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,才能继续往下查下去。”
挂断电话,他又吩咐肖羿,“留意警局那边的情况,阚羡的尸检结果出来,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是,傅总。”
就在这时,手机又震了。
男人低敛凤眸,眉宇拧了拧,眼神冷意料峭。
等手机震了半天,他才不紧不慢地接起:
“妈,什么事?”
“时京,你在忙吗?”岑蓁温声问。
虽是亲母子,但自从傅时京当了财团总裁后,他们母子二人的关系就逐渐微妙起来,甚至变得有几分疏离。
傅时京默了默,嗓音冷淡,“您有什么事,直说就好。”
“今晚家宴,我怕你忙忘了,所以打电话提醒你一下。”
岑蓁笑吟吟,“对了,记得带上我可爱的儿媳妇,你爷爷说他打心里喜欢紫棠,一再让我告诉你一定要带着她一起赴宴。”
傅时京眉宇微拢,“太仓促了,她未必有空。”
岑蓁语重心长,“时京,爷爷非常看重你和紫棠的婚事,他特意让你把紫棠带到家宴上来,这就是已经认定她这个孙媳妇了。妈知道你一直希望能够好好表现,让爷爷更器重你,更喜欢你。你和韩小姐好好相处,爷爷心里自然欢喜。”
男人面无表情,低垂长睫,“妈,我会带她过去。多余的话,您就不用说了。”
……
不知不觉,夜幕降临。
今晚,观萃苑除了偶尔有打扫卫生的佣人路过,显得比往常安静了许多。
柳淑玉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,自打夏宛吟出狱回来后,她可能是觉得和劳改犯住同一屋檐下晦气,眼不见心不烦,所以这段日子并不经常在观萃苑露面。
至于周淮之。
自从那晚,林云姿被阚立勋当众掌掴,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后,他就一次都没回观萃苑住过。也许回来过,睡在别的房间,没有去见夏宛吟。
林云姿是周淮之心尖尖上的肉,估计背后还有林市长施压,他肯定要所有空闲时间都陪在小情人身边,日日当男保姆,夜夜当新郎官。
但,这恰合了夏宛吟的心意,免得倒胃口。
“少夫人,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,老侯没再传递消息给咱们了。”
宋妈将亲手熬好的补气血的汤递到夏宛吟面前,不免有些忧忡,“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该不会……是老侯给咱们办事,被老巫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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