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掌探入她米白色的羊绒大衣中,扣住她的腰窝,顺着她单薄瘦削的脊背,慢慢向上游走。
夏宛吟浑身如过电流般颤栗,越跳越快,像要时刻从胸膛里冲撞而出。
她噙着水光的眸紧盯着傅时京看不透情绪的墨眸,眼圈克制不住地泛红。
她在被欺负,她的丈夫就在上面。
可她,偏偏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来!
“奇怪,到处都找不到,跑哪儿去了?”
周淮之着急地自言自语,语气里几分埋怨,“一个瞎子,为什么要乱跑,怎么就那么爱给人添麻烦!”
傅时京薄唇冷谑地微勾,指腹用力捏开她的唇,长驱直入。
舌尖被他翻覆搅动,又酸又麻。
好不舒服。
像是在惩罚着她。
今天夏宛吟大衣里只穿了件极薄的羊绒衫,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指腹薄茧的形状,像一个个细小的月牙,蹭过的肌肤似有火在烧。
再往上,就是内衣的搭扣了。
她不甘心被这样欺负,想挣扎,却换来傅时京近乎撕咬般,更粗暴的深吻。
汗水粘湿了勾缠在他薄唇间的发丝,夏宛吟近乎窒息,双手抵在男人胸口上,时而抓一下,时而挠一下,反抗也反抗得不成样子。
嘭地一声,安全通道的门再度关上。
周淮之离开了。
“唔……!”夏宛吟难捱地溢出呜咽。
她被吻得双腿发软,若不是男人强势地搂住她的腰,她根本站立不住。
终于,傅时京像是满足了,亦或是捉弄够了,放过了她。
“离傅聿礼远点儿。”他唇附在她耳蜗,粗喘低沉的嗓音,危险,又魅惑。
她身子颤栗,快要溃不成军,“我从来没想过接近他。”
“从来没想过?”
傅时京扯唇冷笑,“没想过那晚你和他聊那么多?夏宛吟,别以为,傅聿礼真的会成为你的靠山。
除了我,没人能让你真正得到救赎。”
音落,他陡然冷漠地抽离开她。
她失去了支撑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。
傅时京目光晦涩地看了她一眼,转过身。
“傅时京……”
夏宛吟瘫跪在地上,眼尾微微垂落,“就算你跟我纠缠一辈子,折磨我一辈子,又能怎样呢?”
男人步伐一顿。
“你就算杀了我,傅小姐也不会起死回生。而你就算再怎么报复我……也不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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