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。
“那这样，夫君戴这张狐狸面具，我戴兔子的，正好一对。”
身后的春菜连忙掏出绣包，付了铜板。
陆宁戴上兔子面具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想找摊位上的铜镜看看自己的模样。
不料，身体碰撞声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不小心撞到了人。
紧接着，一道粗哑的骂声响起。
“你眼瞎啊？走路不会看路！”
江北辰与陆宁连忙回头，摘下面具，才看清眼前站着个醉醺醺的灰衫中年男人。
他留着络腮胡，尖嘴猴腮，脸上醉得通红，脚步虚浮不稳。
“抱歉，我娘子戴着面具，没注意到身后有人。”
江北辰上前一步，语气平和地致歉。
可那男人却不依不饶，身子晃悠悠地逼近，三角眼瞪得溜圆，咄咄逼人。
“一句道歉就完了？你看你踩脏了我的锦靴！这可是上好的云纹锦，至少赔我十两银子，少一分都不行！”
陆宁下意识捂住鼻子，嫌恶地后退半步。
男人身上的酒气混着汗味刺鼻。
她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男人的鞋靴，的确是上好面料的锦靴，只是踩了一脚，哪里需要赔上十两银子？
这人面色不善，分明是在讹人。
可不等她开口，那醉汉的目光却黏在了她身上。
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眼神里充满不怀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