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狗,黑妞老神在在的缀在后边。
狗帮看上去都有点不在状态,不是很高兴样子。
一个个伸着舌头喘气,累得够呛。
“没事啊,没事。”赵江安抚着它们的情绪。
“你看小牛。”凌定厚指了下站在远处坡头,迎头傲立的头狗。
“这是有点下脸呢。”赵山说道,“头狗有性子正常。”
赵江掰扯了些大煎饼,给狗帮们散着吃。
“儿子,你过来!来!”
赵山冲赵江挥手,“你来看。”
“咋了爸?”赵江赶紧把大煎饼拿给凌定厚,然后跑过来。
“你瞧瞧,黑妞受伤了你都没瞧到。”赵山指了指。
黑妞是哑巴,受伤了也不声张,确实容易忽略。
“哎呀。”赵江皱起眉毛,还真有点愧疚。
看了看伤口,赵江才松了口气,“皮外伤,没啥事。”
“疼不疼呐?”赵江摸着老黑狗,“呀?”
他发现黑妞嘴角有异样。
厚长的熊毛从它的牙齿中脱落,赵江把着它的嘴,才发现上面还带着血。
“爸,黑妞给熊精咬出血来了。”赵江说道。
“我看看呢。”赵山也奇怪。
他们又去看了看其他的猎狗,发现进财的牙齿上也带血。
“这俩狗指定有什么你们不知道的绝活。”凌定厚说,“不然咬黑熊咋能咬出血来。”
赵江想了想没想明白,拿出药粉给黑妞侧身撒上,然后缠上绷带。
看他们东西都吃完了,赵江回身:“爸,咱回去了吧?”
这趟是追不到黑瞎子了。
赵山很不甘,“回啥的,咱明天再追呗。”
“追啥呀。”赵江无奈地抬手,“咱都快跑进老阴沟子了。”
这么一说,赵山才发现越过两座山头,前边是郁郁葱葱的鱼鳞松。
这里面住着大爪子,招惹不得。
“啧。”赵山啧了一下,也是没法子。
“爸,它在那里面怕是不会出来了。”赵江望着老阴沟的方向,“我过两周的就去漠河了,你悠着点啊。”
想到赵山当时要去打前世取他性命的炮卵子,赵江的语气都严肃了些。
“你还教育上我了呢。”赵山白了他一眼。
“走吧。”赵江招呼着狗帮向下。
走着走着,赵江突然停住了脚步,久久的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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