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坡路。
“我知道你们要去打,让我参一股。”凌定厚说道。
就凭之前他帮赵江忙,一起冒险雪夜杀山神爷,赵江就不会拒绝。
赵山也知道,见儿子眼神示意,他又端了会儿架子,等凌定厚嘴皮子抽抽的才不紧不慢答应。
“不过凌叔。”赵江说道,“我们估计得过几天的去打,小牛屁股上掉了老大块皮,恢复恢复。”
“那没问题。”凌定厚说,“那熊精往哪儿跑了?”
知道他嘴严实,赵江就告诉了他。
“从我家地里跑东南方向的山场了。”
“东南方向……”凌定厚琢磨着,在脑子里想山场山势,“那它就待圆枣子林那片呗。”
要是冬天的话,黑瞎子受了惊肯定是步步奔高岗。
但现在是秋天,它们还是会待下山脚,不然吃不饱,攒不了脂肪。
东南那边的有座小山头,下边长满了软枣子,熊精肯定搁那儿大快朵颐。
思路一样,沟通着就是顺畅。
“那儿领着打狗围行。”凌定厚点头,“狗子岔得开脚。”
他喝了点酒,突然表情就变了。
“不对啊。”凌定厚说道,“我想起来一件事!”
“昨天还是前天的,我在山上碰见付建军了。”
凌定厚不太淡定,“他说那儿出了猪群的踪,要领狗去打来着。”
赵江心里一突突,一下觉得太阳穴跳了。
这倒不是担心老黑瞎子被人抢了,而是担心付老哥的安危。
自从上次他家头狗死了后,付建军搁了好长时间没添新狗。
听说是最近的才托人买了条串,还挺生的。
要是抱着打野猪的想法贸然过去,他家狗帮不是老黑瞎子一合之敌。
而受伤的老黑瞎子,指不定就从哪儿冒出来,给付老哥伤了。
关键付建军的性子,赵江了解。
除了愿意和他一块儿,付建军打围向来是独来独往,就是冬天杀熊仓子也不带别人。
“儿子,你干啥去啊?”王桂朝起身的赵江问道。
“我去屯部打个电话,问问付老哥回来没。”赵江跑着,这可是一条人命啊。
凌定厚看着赵江背影,抿着嘴唇情不自禁地感叹:“这孩子,多仗义!”
“是!有我的样子。”赵山喝了一口酒,放下杯子时候却发现一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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