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不咋地。
“哦对了。”闲聊着,孔伟想起了正事。
“赵江,下下周的样子。”孔伟想着韩场长早上和他打电话说的时间。
原本韩一松是想和赵江直接说电话的,听到赵江在睡,就让孔伟别喊了。
瞧孩子给累的,工作多辛苦呐!
“到时候杨局到咱们这块来,待上两天,开完会你们就一起去漠河了。”孔伟道。
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。
“半个月……”赵江琢磨了下,“好的孔哥,知道了。”
半个月的时间,够他和爸去打老黑瞎子了。
要不行的,也就那么滴了。
和赵山不同,赵江杀过山神爷、屠过人熊。
虽然打围是一辈子的瘾,但他没那么急迫。
要说今年秋天,赵江还是有遗憾的。
为了杀那头疯了的炮卵子,赵家参帮错过了红榔头市的尾巴,没能把老兆那儿的山头压完。
走在回司机班的路上,孔伟道:“听韩场长说,到了漠河,韩场长和你一块去狩猎点,杀犴达罕呢。”
鄂温克之前都是住山上,后来才有了山下的定居点。
那种广袤的原始森林,出去打猎要骑马,时间长点儿要在山里住十天半个月。
伙食除了开始的干粮,后面就是靠狩猎下来的肉。
然后鄂温克们就会在合适的地方设置狩猎点,方便分散在各个瓦力愣的同氏族人汇合聚集。
这可不轻松啊,纯风餐露宿体力活。
杨局也是尿性,不爱喝酒应酬,就爱往树林子里钻。
赵江一愣,“犴达罕,我都没打过呐。”
这东西郭炮都没打过。
鄂温克都把它当图腾,汉族老一辈打围人叫它避水金睛兽。
“谦虚啊。”温鸿搭上赵江的肩膀,“兄弟你出马,啥杀不下来?”
“就是!”孔伟应着,“就你的本事,去漠河也给我们西岭长脸。”
赵江揉了揉太阳穴,没睡饱加上想到杨局对他的期待,只感觉涨得慌。
可能上回该上点难度的,不让杨局那么轻松给猪皇后打下来。
完蛋,给他这老兵打出自信来了。
赵江摸了摸脸,这次的漠河之行,可能没他想的那么轻松写意了。
不过有鄂温克兄弟们在,兴许能帮上忙。
晚上下班回家,王桂喊赵江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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