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赵家的狗精贵。
“您受受累。”赵江也知道老折腾人家给狗看病有点逾越了。
“我这儿的青霉素基本就给你家狗用了。”
林大夫就是嘴硬心软,推动针筒滋水,问道:“这回是碰到啥了这么凶啊?”
“六百多斤的老黑熊。”赵江说道。
“六百多斤!”林大夫一愣,然后皱皱眉头,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咋了?您知道些啥?”赵江问道。
“也没啥。”林大夫回忆,“我记得你爷好像也碰到过,不过没打下来。”
“那我爸咋没讲过呢?”
赵江问,按他爸的性格,碰到这种早就在炕桌上讲故事讲完了。
“你爸那时候都还穿开裆裤呢!他知道个啥。”林大夫说道。
“我爷还说啥了没?”赵江追问。
“嗯……”林大夫想了想,“打围的事我也不懂,当时他们说的我听不明白,就记着了一句。”
“说这头黑瞎子不能用地枪来猎!”林大夫道,“说它认枪管子的模样。”
“真是我爷说的?”赵江迟疑。
黑瞎子鼻子灵,能闻出火药味儿赵江理解。
说能看出枪的模样,有点不对吧。
“绝对错不了,当时他们喝酒都扯这个呢。”
林大夫说得异常笃定,抬手擦了擦,“行了。”
虎喵现在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病号。
前边打点滴,后边腿绑着木头。
它觉得不舒服,还在那儿扭身想舔。
“药的话五天一换,注意别碰水。”林大夫把要涂的草药交到赵江手上。
“诶好。”赵江接过,交了钱。
等两狗一猞猁打完点滴,赵江和王竹就带着全号伤员回家。
“快走吧,这趟闹的。”王竹说道,“你妈该担心了。”
“至少地里暂时不会有黑熊来了。”赵江说。
既然这头老黑瞎子认枪,还受了伤,惜命的它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来了。
他们回家路上,听到一阵吵闹。
好家伙嘛,感觉屯里的人都来了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,人群叽叽喳喳的。
“这是干啥呢?”王竹问道,感觉错过了好大的热闹。
一个小身影窜过去,想往人群前边挤。
赵江看他眼熟,一把拎住他领子给拽过来。
小家伙还不乐意,挣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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