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卵子从塔头甸子中迈步出来,走到青狗的尸体旁,低头张嘴啃噬,发出令人胆寒的嘎吱嘎吱声。
青狗的尸体还保留着肌肉反应,随着炮卵子的动作抽动,鲜血流出来晕到泥土里,炮卵子嘴筒和獠牙也挂了红。
过了会儿,炮卵子抬起头转向身后,迈动蹄子又钻进了塔头甸子中,留神外边的动静。
“小老虎!”
七八分钟后,有位男人匆匆忙忙地跑来,口中呼唤。
他双眼一怔,注意到地上的狗尸,几步过去,就看到了青狗残缺的身体。
青狗胸口戳出好大一个洞,正好在骨头中间,两双眼睛都没合上。
男人眼睛一下就红了,眼角噙满了泪水。
“吼乎吼乎……”
他脑袋偏转,听到前边塔头甸子里炮卵子发出的声音。
看到地上野猪留下的踪迹,他咬着牙端枪上脸,枪口下压对准前边,一步步地向前。
只差几步,就要站到塔头甸子草木枯枝条的边缘了。
赵山从后边冲出来,先看到地上的狗尸,再瞧见了一步步靠近的年轻人。
透过侧脸,赵山发现这人他还见过几回面,是凌定厚的侄子凌雪松。
“别动!别再往前走了!”赵山拼命地大吼,冲过去想要阻止他。
这边赵江两人正在他们山对面的秋子塘上方。
“我爸到底搁哪儿呢?”赵江着急地说,别说人影了,就是开枪也没回应。
“嘶……”向志明看着对坡,皱眉地问,“江儿,我记得那对面是一片坑坑洼洼的塔头甸子对不?”
“还真是!”赵江面色一凛,和向志明对视一眼,两人都反应过来野猪登基的事。
“不行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赵江掐起枪说道。
他们正横穿秋子塘时,山腰处传来一声孤零零的枪响。
“嘭!”
听声音是五六半的,可不多不少,只有一枪!
连发的五六半只开一枪,情况就两种,要么猎物被干下来,要么跑脱干猎人!
赵江冲天抬枪,连打三发,想看到能不能得到回应。
赵江算是体验、共情了一把去年赵山的经历,为啥他和向登峰偷摸上山要被打这么狠了。
现在赵山答应好了又背着他上山去单刀赴会炮卵子,赵江心也焦得很!
“等你回来的,我接下来三月都不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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