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分泌。
正因如此,所有头棍到老死,基本上的心愿都是能再压一趟山。
赵江喊醒剩下几个呼呼大睡的,在赵山他们的催促下,吃过早饭就干活去了。
该说不说,向登峰抬到的那枚开山钥匙就真像开了锁一样。
不过散开二十多分钟,就有人敲山喊号了。
整整一天下来,总共找到了十数枚四品叶,灯台子二十二个,二甲子二十八个,巴掌三花若干。
(三花为一枚三出复叶,参龄在一到五年。巴掌是一枚五出复叶,形象称为巴掌,参龄在五到十年。)
部分人参籽料赵江就地撒下,方便以后再来。还有的就收集起来,作为之后承包参场的籽。
那些三花和巴掌,赵江不准备卖,打算之后移植为林下参。
这一天的收获不可谓不丰,原定明天启程去另外俩老兆的,因为没抬完货,第二天还得把剩下的坡压完。
只是越抬,赵江心里越觉得有点子迷茫。
只要是出了跨海的人参,赵江就会默默记下所指的方位。
不管棒槌搁哪儿,那单独出来的跨海,都指向了悬崖的方向,就跟圆心一样暗示老祖宗的所在。
“总不能真在下边啊。”赵江觉得不对。
要是最早的那枚棒槌在悬崖下,它是怎么传播红榔头,在这上边开枝散叶的呢?
就算拿鸟或者山牲口啄食的理由来说,也不合理。自然滚落或者风吹,才符合这种辐射状的棒槌分布。
其他人不知道赵江所思所想,乐得闭上不嘴。
五品叶和六品叶的大货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,赵山他们压根就没想能找到。
等赵江抬完最后一个棒槌后,向登峰帮忙包好人参包子,郭岳给大哥拿水递烟,还附赠揉肩膀。
赵山乐呵呵的,看着儿子的眼神就跟看财神爷一样,无比的慈爱。
没办法,抬棒槌这种细致活一时半会儿练不会,损了根须又掉价格,所以都只能赵江来,可是辛苦坏了。
不过这样赵江对所有的棒槌品相也更了解,方便打包卖的时候讲价,不至于被老道行几句话忽悠到。
少见的,赵山给儿子点了烟。
因为不能坐树墩,赵江这会儿是坐在大石头上的,旁边就还有个枯空的树屁股。
“你们先下去,我歇会儿就来。”赵江对向登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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