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地上的残枝败叶,赵江笑了笑没说话。
他们也是灯下黑,在坡上寻了老久不见踪影,谁知道棒槌就在猪皇后刚才被困住的地方。
要不是向登峰,这棒槌就找不到了,所以说抬棒槌还是要看命里有没有缘。
也不怪两人第一时间没发现,猪皇后给那棒槌红果子啃了,幸好没再来上一蹄子。
叶子和果子都没了,赵江接几匹叶的时候自然往大了接。想知道具体啥货,只能抬出后看全貌判断。
“你方便去吧,别冲树墩啊。”赵江说道,“抬棒槌要挺久的呢。”
树墩是山神爷的椅子,人家刚给你开了门拿棒槌,就冲人家椅子尿尿,换谁都不乐意。
身上没带拴铜钱的红细绳,赵江就用普通的麻绳栓住棒槌仅剩半截的主茎,把两端搭在两边的树枝上,算是简化后的锁棒槌仪式。
向登峰在原地扭着腿,想看得紧,也是想尿的紧,最后赶紧跑了去放水。
“等抬完怕是天也要黑了。”赵江想道,不禁加快手中速度,扒去人参周围的乱杂草木,开出“盘子”来。
人参的根茎庞大,错综复杂,盘子一定不能小了,至少要弄出人盘腿时那么大的圈子。
赵江专心扒拉着呢,就听到向登峰那边哗啦啦的水流声,经久不绝,这泡尿真特么挺长的。
向登峰回来后满脸的舒畅,见大哥在忙活着也没打扰,找了一堆柴火,在上风口拢了火驱赶蚊虫。
完事向登峰就蹲赵江旁边,看他抬棒槌。
这是个细心和细致的活,棒槌的根茎缠绕在一起,需要拨开且不伤。
哪怕药效不受影响,人参的收购价格却和品相直接挂钩,哪怕是根小根断了价钱也大减。
上山也没带鹿角签子和快当剪,赵江也是艺高人胆大,分辨出是树根草根直接上手拽出掐断,人参的根须则用饭勺子拨除周围泥土。
从芦头开始一路往下,任何根须都不能放过。看上去就和考古发掘现场一样,一层一层地抽丝剥茧。
哪怕赵江手熟,但确实是费心力的活,加上工具不算趁手,整了两个多小时,棒槌的大半才露出来,还有不少小根须埋在泥里。
“拿水。”赵江缓缓抬起手,对向登峰说道。
“哥,你要不拿会儿墩儿?”向登峰说道。
赵江手背抹了下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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