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等他跑完八月的长途,东运结束后再给荣誉吧。”韩一松想了想。
“你给林场争了光,有没有什么事情卡住了的?”韩一松问道,想给赵江实惠,“有什么要求,都可以提。”
好多人年轻的时候面子薄,面对这种放到面前的机会都会错过,马上接口说没啥没啥。
往往这种事情就一次机会。
赵江认识一朋友,酒桌上反复提过一件事,当时距离西岭林场解体还有两三年,但大多数人并不了解内幕。
他父亲和老领导有交情,父亲去世后,老领导已经要升到市里去了。
然后老领导有天专门喊他朋友到办公室来,问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办的?
他朋友二十七八岁吧,压根没细想,只当是领导随口的关心,忙说没啥,都挺好的。
“真挺好?”
老领导又和他闲聊,总共问了四五遍,朋友都这么回答的。
后来林场解体,朋友原本吃香的部门彻底垮杆,他也混得不咋样,为了多赚点钱还跑滴滴,很辛苦。
直到四五十岁,朋友回忆起这件事才后悔不已,老领导压根不是随口说话,就是在等他开口。
当时他要是说想换到城里的机关去,老领导把他关系转过去,朋友的发展哪里会是这样?
就算城里混不出来,早就买房买车,舒舒服服地吃时代发展的红利了!
所以赵江想了下,还真有需要韩一松帮忙的事。
“韩场长,你记得咱林场东边那头,之前搞过养殖人参不?”赵江问道。
西岭林场作为正牌的国营企业,员工数量多,为了解决员工子女就业接班问题,搞过很多尝试。
比如养殖貉子、种植园参等,但由于种种历史原因,都没弄得很红火。
现在那大块的园参地就空置着,只有一个人看着作为散职。
“嗯,知道啊。”韩一松没想到赵江真有明确的想法,点点下巴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我想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给林场创收。”赵江琢磨说话的字眼,“我想把园参基地租下来,每年给林场租金。”
韩一松没有第一时间接话,赵江也没急着催。
这几年风头渐渐放开,但政策上还是有反复的。他们这嘎达,比起沿海城市思想还有延后性。
韩一松脑子里在盘算,他是知道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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