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松,往上顶是一座小孤山。
王竹想了想,说道:“它受了伤,先是浸到水里止痛。它才吃了一头黄毛子进肚,应该是不咋饿的。”
“所以眼下人熊,应该是想找地方驻脚休息。”
王竹手往大石头带一指,“那边它是不会去的。姐夫,你还记得不,三四年前你在这儿杀了个地仓。”
王竹一提,赵山就想起来了。
“嗯,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赵山点头,“那它不会往石头带那边走了。”
石头仓死过黑瞎子后,就会留下血腥味,哪怕过去几年,还是会有残存。
闻到血味,熊就不会靠近,冬眠也不会选择这种仓子。
除非过去很久,时间让味道散掉,而走驼子又急于休息,才会住进这种旧仓子。
“再往下边走,山场就不闹了。所以我觉得人熊应该是过河了,咱要撵它,就过去。”王竹笃定地说,看向赵山。
“有别的想法没?”赵山问道,“要没问题,咱就过河。”
见没人提出异议,赵山脱下鞋袜,袜子塞进鞋里,鞋带子系在一块儿,挂在肩膀上,又把裤腿给挽起。
接着他举起枪,试探着踏入河中。
赵山两手举起枪,步子一沉,冰凉的河水瞬间浸没到他的小腿肚子:“挺深呐!你们当心些。”
“诶。”众人答应着,纷纷卷裤脚、拖袜子、系鞋带。
水流有些急,黄龙就让胡华清抱着过河。
赵山跟螃蟹走路似的,顶着急流,一下一下地往对岸走。
不多时,赵山走了过半,后边依次是抱狗的胡华清,向志明、王竹、向登峰,赵江还站在岸上整理挎兜。
水比较深,装炸子的铁盒子有缝不防水,赵江怕水流进去弄坏炸子,就用布给铁盒子包裹住再挂到身上。
这边赵山刚上了岸,坐到石头上,随便扯过什么擦了擦脚,穿上袜子和鞋子。
“稳当点儿啊,别急,安全第一。”赵山看横穿河流的众人说道。
他见大家还有些距离,便往林子那边走了走,靠在一棵树上,烟瘾又犯了。
赵山摸着裤兜子,心里想:“这一天不能抽烟,还怪难受的。”
赵山挠了挠鼻子,一皱眉:这是啥味儿啊?
他闻到一股子血腥味,一抬头,瞥见面前垂下的树藤伤沾染着血。
赵山一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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