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的苗头。
但当赵江把它的脑袋放到腿上,黑妞闻到熟悉的气息后,慢慢就放松了下来。
“这狗岁数有些大了,还能上山呐?”林大夫说道。
“能,它可厉害了,是我家的头狗。”赵江说。
黑妞年轻力壮时个头应该挺大,但现在毛发下的身形却有些消瘦,手触上去直往下陷。
纯黑的毛发中,背脊的部分长出了灰褐色的毛,面颊上也长出了不规则的杂毛。
林大夫翻开黑妞的眼皮,它眼球上都缠着红血丝,然后打开黑妞的嘴巴瞧。
“咦?”林大夫皱着眉头发出疑惑的声音。
“咋了林大夫?”赵江有些紧张地问。
“你看啊。”林大夫把黑妞的嘴巴对着赵江,“这些外边的是新伤,你看后边,它喉咙声带那块儿有旧伤,结成了肉疙瘩。你这狗肯定不爱叫。为啥呢?它一叫就扯着嫩肉,痛。”
“这回新伤旧伤连在一起,整个撕裂开了。就算以后好了,这狗怕也是叫不出来。我和你说声。”
想着黑妞悍不要命地与熊霸撕扯时,不间断地发出的怪异吼叫,赵江沉默着,眼圈红了,轻轻地点点头,“知道了林大夫。”
林大夫又检查了一遍黑妞的上上下下,拍了拍说道:“没啥了。还有啥要看的?”
“再瞧瞧大花。”赵江说道。
林大夫皱着眉头,提起瞪大眼睛的大花,大花刚哈气表示意见,赵江在它脑袋上轻轻一拍,“人家给你看病呢。”
大花就闭上嘴了。
林大夫提提大花爪子,看眼睛,按着大花肚子各处看狗痛不痛,直起腰说道:“应该是没啥事儿。不过血有点淤,然后就是吓着了。”
赵江松了口气,“林大夫,再给黑妞、小牛、大花挂上消炎药就行。”
林大夫看了赵江一眼,赵江以为老头不乐意,毕竟给狗弄青霉素说出去就挺怪,结果林大夫从箱子拿出东西,嘴上说:“你们爷三真一个样。你爷心疼狗,你爸以前狗受伤也抱着来找我,你也是。”
在林大夫给狗腿子上插针头,挂药水瓶时,王桂却是环着胳膊,在院子问胡华清事情。
“兄弟怨我就怨我吧!”胡华清想着,这事情还是告诉王桂的好。
等他一五一十把遇到熊霸的经过讲了后,王桂的身子晃了晃,胡华清忙面色一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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