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整数还好,但赵江说的却是有零有整。
“这么重!真的假的?”杨辉说道,一旁的韩一松和刘均之前就知道准确的数字了,所以没表现出惊讶来,只是笑着看杨辉。
“准准的。”赵江答的斩钉截铁。毕竟猪神就在楼下放着,又没弄虚作假,他一点不虚。
真不信的话,还能直接上食堂再称一遍,说不定更准确,比之前屯部测的更重呢。
杨辉上半身往前探,“赵江,你给我讲讲,这是咋打下来的。”
冬运结束,最忙的一阵过去,杨辉谈完工作,心里的大石头落下,现在对赵江打围的事情非常感兴趣。
“其实,打这头猪神,最难的不是杀它自个儿……”赵江顿了顿,“难的是聚在它身边的庞大猪群……”
现在年头的娱乐并不多,远不能和后世相比,赵江却深知怎么吊人胃口,如何卡在关口调动情绪,把故事讲精彩。
他从十几年前几大杀虎炮手未能成功猎下猪神的历史渊源作引,如今在山中再现身影讲起。
再讲到定猪踪,四人把守山头二踢脚轰鸣山间,猪群奔腾如地龙翻身,纷纷失蹄陷阴坡,杀野猪杀得血染白雪,唯独猪神逃离。
杨辉咽下一口口水,在赵江详细的描述中想象出那场景,几十头野猪陷在雪中,只能引颈待屠,感觉自己手都发痒,恨不得有一把侵刀握着。
赵江讲到他和付建军追着踪迹,发现猪神逃进老阴沟时,杨辉皱着眉头,完全代入进去了,“这可咋整呢?”
他说罢看向韩一松,韩一松摇头,寻思我又不打围,我哪儿知道啊?
赵江一笑,喝下一口水润润嗓子,又讲他们二人兵分两路,夜上北山惊猪。
等听到付建军枪声炸了时,赵江只得赶紧去找人,杨辉、韩一松和刘均都面露焦急,既是担心人安危,又是想猪神是咋被杀的。
等赵江说到借着夜色驱车夜奔,庞大的猪神在大灯前晃过身影,他急刹跳下车,摸黑打枪串成火线时,杨辉他们都屏住了呼吸,办公室内都没别的声音了。
等找回付建军,赵江又做了点艺术加工,添上山中的一声虎啸,林中扑朔,群鸟炸飞,他俩鸣枪不止,去开猪神膛。
赵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把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。从头到尾,他没带停的讲了快一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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