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不住气了。
范立开着车前往28号楞场,手指在方向盘上不住敲打,脸上布满疑问,“这彭一兵怎么还不来求我?”
按他的计算,楞场此时早该乱套了才对。
范立知道杨有福要调走,对人走茶凉这个道理还是门清的。
但他心里也有数,像他负责的另外两个楞场把头,在林场都有关系。
范立又不傻,对他们就正常相处,不会过分敲打。
也就仗着彭一兵兄弟俩在林场没有跟脚,范立才敢扯大旗,狠狠地压榨。
范立看到彭一兵他们穿得好,兜里有钱,心里就不舒坦。
他一个月拿死工资,司机的本事也有好有坏,他窝里横惯了,外快不算多。
范立平时好面子花销又大手大脚,就靠彭一兵孝敬才能吃得起好烟好酒。
要是没了这笔进账,对他而言是笔巨大的损失。
临开车到楞场大门时,范立眼皮一跳,探头往前看。
“楞场里怎么还有一辆车?”
看到站在车旁的两个身影,范立脸瞬间阴沉下去,对彭头为啥没来求他有了猜测。
“孔班长正想着收拾你呢,还敢撞到我头上来……”
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有理,他就更不怕了。
想到这儿,他扯起一个笑,彭一兵少给他的,之后必须让他更多的还回来。
其实他也不至于让彭一兵干不了,要是真换了个重新包木头的,他压不住不就白费了?
这边赵江几人聊得正好。
“兄弟,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彭一兵笑呵呵地说,“大哥知道你好打围,我认识肇东的兄弟,给你牵几条狗。”
肇东打围的人多,盛产猎犬,垂耳卷尾宽嘴,杏眼黑鼻头方,双层的被毛也很适应东北的严寒冬季。
但彭一兵打算给赵江淘弄的不是一般的猎犬,赵江帮了他这么大的忙,他也是个耿直宽厚,懂得回报的人。
彭一兵计划是让弟弟亲自去趟肇东,托关系从猎户手中收几条鄂伦春猎犬。
与东北笨狗宽嘴,形态笨重,更为强调的力量感不同。鄂伦春猎犬嘴巴细长,身上毛发偏薄,体型瘦削些。
比起狗,更像狼,性子也更加凶悍,对主人无比忠诚。
在与鄂伦春族和鄂温克使鹿部群长期相处中,长期生活在山林中,培育出了奔性好、耐力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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